| “ | 月下白鸽,何以为家? 银天濯羽,新月重临 |
” |
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是游戏《原神》及其衍生作品的登场角色。
| “ | 冬夜不会仁慈。她在霜雪中抛弃了帷巢,没人应当为她覆补这份缺失。 | ” |
| ————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雪奈茨娜娅 | ||
对哥伦比娅来说,这颗星球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她给了哥伦比娅一个足够特殊的身份,将自己诞下,但这仿佛已将她的爱全部耗尽了。往后的日子里,母亲以冰冷的沉默拒绝了伸出双臂的自己。哥伦比娅只能闭着眼,在墙壁与墙壁之间摸索着前进。
困住她的迷宫是一个圆环,一座螺旋向上的高塔。哥伦比娅轻声哼唱记忆里的旋律,那是她与「母亲」唯一的联系。她赤足走过霜月之坊和格鲁波夫堡,再度回到银月之庭,墙壁上依旧泛有她自己的回声。
但与从前不同,如今的她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她有所望,也有所求。
她想回家,她已经来到塔顶之上,那个写有答案的月亮离她近在抬手之遥。
她伸出双臂,却像月亮坠落在水里。
| “ | 哈?你这算什么问题?我当然讨厌她了。那家伙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唱歌,自顾自加入茶会又丝毫不懂社交礼仪。这种天真良善的家伙是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来的?哼,要是她哪天尝到了这个世界的苦,我肯定第一个在旁边看笑话,才不会去帮她呢。 | ” |
| ————某次茶会上「木偶」与「女士」的对话 | ||
她走向死亡,而死亡也是新生;正如她行至终点,而终点也是她的原点。
世界处于世界诞生前的寂静。
直到一束引力掷向她,那力量足以将飞离的月亮拉回襁褓。月亮之径在她面前显现,那是迎接月神归乡的路。
她不再是遥远的水中之月,那个时常破碎又悄然复原的幻象。
她将在黑夜里唱响命运的铃歌,拨动潮汐,为月下众生带来自由与希望。
哥伦比娅睁开了双眼,仿佛自这一刻起,她才真正诞生在了这个世上。
库塔尔是在三月女神陨落后,挪德卡莱预言中降临的霜月女神。她曾经受到「霜月之子」族民的崇拜,最终因对当时族人的贪婪感到失望,离开了他们。后加入愚人众,位列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少女」,在此期间未被女皇安排任何实质性任务(包括收集神之心),多数时间都在配合「博士」进行有关月矩力的实验。
但是女皇制定的蓝图中早就为「少女」留好位置(即需要月神的月矩力完成某件大事),「少女」经常问女皇什么时候去做属于自己的工作,女皇的回答永远是时机未到,所以在至冬长期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后来「少女」不在意女皇招揽自己的目的,女皇也没有分配任务,就只是在花园里唱歌(有时候会在「木偶」的房间外唱歌),早就习惯了「声称被需要,实际却不被需要」的状态。
参与了对「女士」的悼念,伏在灵柩之上唱诵圣歌。在悼念结束后,询问了「博士」的全盛期切片的所在。
「少女」脱离愚人众,藏身于挪德卡莱的银月之庭。至冬方面发出最高指令「苍星圣敕」,要求愚人众必须在挪德卡莱境内设法回收「少女」。
旅行者在夜晚独自散步时,被月灵努昂诺塔引至隐秘的山洞——银月之庭,里面遍布小水沟和蓝色花朵。在那里,旅行者见到了正在唱歌的「少女」。她气质空灵,对外界漠不关心。但当提及愚人众时,误以为旅行者要替愚人众抓捕自己,「少女」立刻展现出了巨大的敌意,磁场强者霜月女神强大的磁力月矩力操控能力使得花朵瞬间变红。
误会解开后,一切才恢复如初。两人交换了各自的姓名,「少女」空灵的态度使得沟通难以继续,旅行者便准备离开银月之庭。临走前,「少女」很舍不得月灵努昂诺塔离开,但在努昂诺塔的坚持下,「少女」还是让两人离去并继续唱歌。期间她向旅行者透露,天空中能看见的月亮是会骗人的,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暗示了提瓦特天空的虚假。
为了更多地了解她,旅行者与派蒙带着食物再次拜访。「少女」讲述了自己与「霜月之子」的过往,以及她将信仰与人生同他们交换,却最终因无法满足其贪婪而离开的经历。她坦言,自己真正的「序章」丢失在了无法触及的月球上。
在交谈中,「少女」的力量出现衰弱的迹象(身边的花变为白色),她解释这是第二次「离家出走」的代价。她提到,自己曾答应「霜月之子」的「咏月使」菈乌玛,不会在他人面前露面(关于月神差点被咏月使养死了这档事)。她认为菈乌玛与她见过的其他「霜月之子」不同,菈乌玛甚至为过去族人的行为向她道歉。
最后,「少女」表明了自己现在的愿望——回到那个写有她故事的、真正的家——月亮上去。
在旅行者为飞船迫降的记忆感到困惑时,「少女」展现了其作为「月神」的能力。她轻松地帮助旅行者看到了更为清晰的记忆片段,这一举动揭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旅行者的血亲是在飞船外部找到旅行者的,尽管在此之前从未有人离开过飞船。
面对「猎月人」雷利尔的威胁,「少女」主动提出帮助,教导旅行者使用「月矩力」的方法来隐藏「月髓」的气息,并形成一个护盾。在旅行者的邀请下,她同意在事件平息后一同外出走走,并承认旅行者对她而言已是「比陌生人好一点」的存在。
之后,「少女」真的独自来到那夏镇散心。她向旅行者透露,愚人众执行官「木偶」无意抓她,其他愚人众成员也因「猎月人」这一更棘手的问题而无暇顾及她。
当被问及「猎月人」时,她坦言未能洞悉其计划,并指出对方的力量中蕴含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对于愚人众,她则透露了女皇计划中的月矩力设计实验室是重要的一环,但她本人对此并不关心。言谈中,她也流露出对旅行者上次请客的浆果煎肉的在意。
期间,「少女」自觉力量无法恢复,叹息自己时日无多。
在银月之庭外遭到猎月人追杀,命悬一线之际得到旅行者等人救助,借助旅行者暂时提供的力量将众人传送至银月之庭,躲过一劫。
几人试图引开狂猎,却再一次陷入苦战,危急之时得到法尔伽相救。法尔伽将包括「少女」在内的一行人带到附近的西风骑士团据点,商讨下一步计划,少女提出寻找虹月月髓的方案,但在此之前需要去月矩力试验设计局找到「木偶」。出于安全考虑,旅行者最终与「少女」一同出发。
「木偶」表示自己没兴趣执行抓捕「少女」的指令,虽然并未明言,但答应了帮忙联系「仆人」的请求。此时设计局被搜寻至此的狂猎大军围攻,为避免牵连「木偶」,旅行者和「少女」从后门离开了设计局。
返回的路上再次遭遇狂猎,被恰好赶到的「仆人」救下。返回骑士团据点短暂休整,随后与旅行者一同进入「仆人」打开的一扇连通两界的门扉。经过一系列考验,旅行者和「少女」见到了曾经的虹月女神,虹月女神似乎将「少女」误认为是曾经的霜月女神,在留下一段遗言后彻底消散,旅行者和「少女」则带着得到的虹月月髓逃离了即将崩塌的空间,在「仆人」护送下回到据点。
与众人一起在西风骑士团据点制定对抗猎月人的最终计划,并在随后参与了对猎月人的决战,作为团战核心得到大量由深渊力量净化而来的月矩力,力量在短时间内暴涨,最终成功击败猎月人,并将其送入月之门后的空间。
虽然击败了猎月人,但由于自身力量透支,被提瓦特排斥的反应进一步恶化,自身的存在开始消失,身体逐渐虚化成为无法看见也无法触碰的幻影。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的「少女」决定回那夏镇见大家最后一面,意外听见了同样焦急的众人正在寻找拯救「少女」的计划,决定跟在旅行者身后,并完整见证了计划的实施。最后,旅行者、菈乌玛和「仆人」在亥珀波瑞亚遗迹内通过三月月髓的力量,在「少女」的意识也彻底消散前阻止了悲剧。
「少女」决定在祈月之夜回到月球上,那夏镇为此举行了盛大的庆典为「少女」送别。包括「木偶」在内的众人全部来到现场,一边参与庆典,一边为「少女」准备临行的礼物。
然而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博士」已经秘密完成了俘获「少女」的准备,借由在虚假之天外制造一轮更亮的「伪月」,「少女」用于回到月球的传送术法遭到干扰,将她直接传送到了「博士」身边。「博士」利用在亥珀波瑞亚遗迹中得到的三月力量令众人全部陷入时间静止状态,只有旅行者作为降临者没有受到影响,然而在「博士」获得的强大力量面前仍然难以抵抗。为了防止「博士」得到自己,「少女」像索琳蒂斯一样打开月之门,义无反顾地跳进了月之门后的空间。
哥伦比娅坠入了那片名为「月亮倒影」的神秘空间。这里没有空气流动,没有力量补充,只有一片凝固的死寂。哥伦比娅曾试着再次打开「月之门」,却毫无反应——这个空间似乎无法从内部被打破。多托雷的阴谋绝不会就此结束,哥伦比娅必须想办法回到大家身边。抱着这样的信念,哥伦比娅开始在这片荒芜中谨慎前行。
空间中出现了奇异的「镜面」,引领哥伦比娅踏入熟悉的场景——那夏镇,祈月之夜。但这并非单纯的回忆回放。哥伦比娅能看见过去的自己与众人交谈,却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屏障。在芭比洛斯的占卜摊位前,哥伦比娅尝试触碰塔罗牌,那张代表「未来」的牌竟真的因哥伦比娅的月矩力波动而跳动。可当哥伦比娅试图更进一步时,一股强大的引力将哥伦比娅强行拉回荒芜空间。力量的消耗比预想中更快。
第二次进入「镜中世界」,时间点更早了——那是祈月之夜结束后,哥伦比娅「消失」的那天。哥伦比娅看见旅行者、派蒙和菈乌玛在街头交谈,当哥伦比娅触碰旅行者的肩膀时,他/她竟然回过了头。那一刻哥伦比娅明白了:这不是回忆,而是哥伦比娅能真正触及的「过去」。哥伦比娅当时的消失并非完全不被察觉——正是此刻来自未来的触碰,让旅行者感应到了哥伦比娅的存在。这个空间的时间,正在向哥伦比娅进入的那一刻之前倒流。
第三次进入「镜中世界」,时间点来到了更早之前——击败「猎月人」后的庆功夜。由于月矩力的波动,哥伦比娅不慎碰倒一个花瓶,随后来到旅行者在「旗舰」的房间。哥伦比娅想起起自己曾在祈月之夜说过「在月色充盈的夜晚打开窗户,月光自然会流向我写下的文字」,并断定会有人记得这句话,于是便消耗力量,在墙上写下自己在月亮倒影发生的一切,随后因力量耗尽而再次被引力拉走。
| “ | 我在这里… 这个空间的时间是倒流的… 我在不断往前走… …会回到你们身边。 |
” |
| ——哥伦比娅留在墙上的线索 | ||
在月亮倒影的荒芜空间中,哥伦比娅持续着她的逆行之旅。每一次踏入镜中世界,时间点都更加靠前,而哥伦比娅的力量也随之加速消耗。哥伦比娅逐渐意识到一个规律:自己总是出现在旅行者附近,并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与她同源的气息——那是月灵努昂诺塔。
在星砂滩的过去,哥伦比娅目睹了猎月人雷利尔试图复生、炮击希汐岛的危机时刻。危急关头,她拼尽全力呼唤挪德卡莱大地沉睡的月光,成功偏转了致命的月矩力光束,保护了岛上的霜月之子。这让她确认,菲林斯曾提及的神秘帮手正是来自未来的自己。
在终夜长茔的过去,哥伦比娅看到旅行者、派蒙和菲林斯正为寻找狂猎档案而焦头烂额。哥伦比娅悄然引导,关键的档案册落到他们面前,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帮助。努昂诺塔似乎能隐约感知到哥伦比娅的存在,但强大的引力再次将哥伦比娅拖回凝固的空间。
随着前行,通往过去的入口越来越少,前方逐渐被虚无笼罩。哥伦比娅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哥伦比娅踏入了一个更早的时间点——希汐岛,旅行者与派蒙初遇努昂诺塔的时刻。
在这里,一个颠覆性的真相在她眼前展开:哥伦比娅感受到的熟悉力量并非偶然,努昂诺塔本身就是哥伦比娅的一部分。在更遥远的过去(即这个时间点之前),哥伦比娅为了创造一个能与未来联系的媒介,以自身的一部分灵魂为代价,亲手创造了努昂诺塔,并让它去引导旅行者,最终带领旅行者来到银月之庭与她相遇。
所有的因果在此闭环:正是因为哥伦比娅创造了努昂诺塔,它才会携带哥伦比娅的气息;正是因为它的引导,旅行者才会找到哥伦比娅;正是因为它始终跟随旅行者,哥伦比娅才能在时间倒流中一次次出现在旅行者身边。而月亮倒影前方不再有通往更早过去的门,因为在这之前,努昂诺塔尚未诞生。
力量几近枯竭,归途看似渺茫。但哥伦比娅并未绝望。她看着被派蒙「吓跑」的努昂诺塔,轻声嘱托它继续履行使命,引导旅行者。哥伦比娅意识到,月亮倒影的尽头,可能就是时间逆流的终点——三月初次拥有权能的时间原点。哥伦比娅做出了决断:不回到那个已被多托雷掌控三枚月髓(两枚原始月髓与一枚人工月髓)力量的未来,而是继续向时间的起点前进,去追寻那份或许能与多托雷抗衡的、更根源的序章之力。
在时间逆流的「月亮倒影」空间尽头,哥伦比娅的力量即将耗尽。哥伦比娅遇见了同样被困于此的「猎月人」雷利尔与索琳蒂丝的亡魂。雷利尔请求哥伦比娅向索琳蒂丝带话,表达悔恨与歉意,并主动清除了前方由深渊力量构成的阻碍。索琳蒂丝的残魂则向哥伦比娅揭示了空间中金色力量的规律,指出这些力量能助哥伦比娅更快前行,并推测空间尽头可能与龙王尼伯龙根的时代相连。
在时间起点,哥伦比娅遇见了被囚禁于此的初代三月女神——恒月艾莉亚、霜月卡侬与虹月桑娜妲。从她们口中得知,「月亮倒影」实为龙王尼伯龙根囚禁月神的监牢。她们讲述了葬火之战的始末,以及「天理」对提瓦特的改造与支配。得知后世仅存霜月,哥伦比娅便是其上诞生的新神。
为了获得对抗多托雷的力量并回归未来,哥伦比娅做出了决断:哥伦比娅将在此地「死去」,在未来「重生」。具体计划分为三步:
1. 留下灵魂:将哥伦比娅的神格(灵魂)留在此处监牢,作为未来能被召唤回归的「锚点」。哥伦比娅感知到,哥伦比娅过去创造月灵努昂诺塔时分割出的那一小部分灵魂,将成为连接的关键。
2. 化身为光:将哥伦比娅的神体化为纯粹的月光,洒向未来的挪德卡莱大地。这解释了后世挪德卡莱独有的「月矩力」的来源——那本就是哥伦比娅身体所化,因此能回应哥伦比娅的灵魂。
3. 传承权能:请求三位初代女神将她们的三月权能全部转让给自己,使哥伦比娅成为唯一拥有完整三月权能的神明。权能将被封存在「霜月」之中,等待重聚。
三位姐姐认同了哥伦比娅的决心与勇气,将权能托付,并请求哥伦比娅用最后的力量送她们(此时已失去神力,仅余凡躯)离开监牢,回到现实中的月亮度过最后时光。哥伦比娅在送别姐姐们后,执行了计划,将身体化为月光,灵魂则留在了时间的起点。
在外界,奈芙尔通过冒险接触努昂诺塔(哥伦比娅灵魂的碎片),付出了视力受损的代价,看到了哥伦比娅在过去制定计划的全部景象。同时,「木偶」桑多涅在流浪者以自身世界树枝干制成的核心提供算力的帮助下,完成了能运算世界命运与连接节点的术式。她将术式成果藏匿于自己的人偶造物普隆尼亚体内,以自身为诱饵欺骗多托雷。
在众人与多托雷的决战中,桑多涅为保护旅行者而牺牲。多托雷自以为摧毁了术式,但桑多涅的后手已然启动。法尔伽与「仆人」在魔女尼可的帮助下,成功将「霜月」拉入虚假之天,撞破穹顶。集齐了「身体(洒向大地的月矩力)」、「灵魂(从时间起点被召唤回归)」与「三月权能(从月亮中释放)」的哥伦比娅,作为完整的「三月女神」与月亮一同重临提瓦特。
在哥伦比娅的权能与众人的合力下,多托雷被击败。战后,哥伦比娅将恒月与虹月的月髓分别交由菈乌玛与阿蕾奇诺保管,并将一部分月矩力归还挪德卡莱以持续滋养大地。她解除了旅行者身上的部分世界限制作为礼物,并摘下了常年佩戴的眼罩,决心真正用双眼去看这个她所选择的世界。
哥伦比娅履行约定,利用三月权能在月亮上找到了被「天理」隐藏的、属于旅行者血亲的飞船。她陪伴旅行者登上飞船,得知了旅行者兄妹在远古时代便曾掠过提瓦特的真相。最终,哥伦比娅选择留在提瓦特,融入「霜月之子」的生活,并计划未来去游历各国。对她而言,挪德卡莱与有朋友们存在的提瓦特,已是她真正的「家」。而她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冬夜里的旅人”,继续着“我们的旅途”。
(待补充)
于挪德卡莱诞生的「月之少女」,亦是归乡的空月。
| Lorem ipsum dolor sit amet, consectetuer adipiscing elit. Aenean commodo ligula eget dolor. Aenean massa. Cum sociis natoque penatibus et magnis dis parturient montes, nascetur ridiculus mus. Donec quam felis, ultricies nec, pellentesque eu, pretium quis, sem. |







普通攻击
唤起月光的潮汐,进行至多三段的攻击,造成水元素伤害。
重击
消耗一定体力,短暂咏唱后,造成水元素范围伤害。
若拥有至少1枚草露,哥伦比娅施放的重击将会被替换为特殊的、不消耗体力的重击月露涤荡:消耗一枚草露,对前方的敌人造成3次草元素范围伤害,该伤害视为月绽放反应伤害。
下落攻击
从空中下坠冲击地面,攻击下落路径上的敌人,并在落地时造成水元素范围伤害。
| 详细属性 | Lv.1 | Lv.2 | Lv.3 | Lv.4 | Lv.5 | Lv.6 | Lv.7 | Lv.8 | Lv.9 | Lv.10 | Lv.11 | Lv.12 | Lv.13 | Lv.14 | Lv.15 |
|---|---|---|---|---|---|---|---|---|---|---|---|---|---|---|---|
| 一段伤害 | 46.8% | 50.3% | 53.8% | 58.5% | 62.0% | 65.5% | 70.2% | 74.9% | 79.5% | 84.2% | 88.9% | 93.6% | 99.4% | 105.3% | 111.1% |
| 二段伤害 | 36.6% | 39.4% | 42.1% | 45.8% | 48.5% | 51.3% | 54.9% | 58.6% | 62.3% | 65.9% | 69.6% | 73.3% | 77.8% | 82.4% | 87.0% |
| 三段伤害 | 58.5% | 62.9% | 67.3% | 73.1% | 77.5% | 81.9% | 87.7% | 93.6% | 99.4% | 105.3% | 111.1% | 117.0% | 124.3% | 131.6% | 138.9% |
| 重击伤害 | 116.1% | 124.8% | 133.5% | 145.1% | 153.8% | 162.5% | 174.1% | 185.7% | 197.3% | 208.9% | 220.6% | 232.2% | 246.7% | 261.2% | 275.7% |
| 重击体力消耗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50.0点 |
| 月露涤荡伤害 | 1.51%生命值上限*3 | 1.62%生命值上限*3 | 1.74%生命值上限*3 | 1.89%生命值上限*3 | 2.00%生命值上限*3 | 2.12%生命值上限*3 | 2.27%生命值上限*3 | 2.42%生命值上限*3 | 2.57%生命值上限*3 | 2.72%生命值上限*3 | 2.87%生命值上限*3 | 3.02%生命值上限*3 | 3.21%生命值上限*3 | 3.40%生命值上限*3 | 3.59%生命值上限*3 |
| 下坠期间伤害 | 56.8% | 61.5% | 66.1% | 72.7% | 77.3% | 82.6% | 89.9% | 97.1% | 104.4% | 112.3% | 120.3% | 128.2% | 136.1% | 144.1% | 152.0% |
| 低空/高空坠地冲击伤害 | 114%/142% | 123%/153% | 132%/165% | 145%/182% | 155%/193% | 165%/206% | 180%/224% | 194%/243% | 209%/261% | 225%/281% | 240%/300% | 256%/320% | 272%/340% | 288%/360% | 304%/380% |

唤起月海的潮汐,造成水元素范围伤害,并唤出引力涟漪。
引力涟漪将跟随场上角色,并持续对周围的敌人造成水元素范围伤害。引力涟漪存在期间,队伍中附近的角色触发月曜反应或造成月曜反应伤害时,将会为哥伦比娅积攒特殊的引力值,积攒至上限时,将会依据为哥伦比娅积攒最多引力值的月曜反应的类型,对敌人造成不同类型的伤害。
月兆·满辉:引力涟漪会造成范围更大的水元素范围伤害。
| 详细属性 | Lv.1 | Lv.2 | Lv.3 | Lv.4 | Lv.5 | Lv.6 | Lv.7 | Lv.8 | Lv.9 | Lv.10 | Lv.11 | Lv.12 | Lv.13 | Lv.14 | Lv.15 |
|---|---|---|---|---|---|---|---|---|---|---|---|---|---|---|---|
| 技能伤害 | 16.7%生命值上限 | 18.0%生命值上限 | 19.2%生命值上限 | 20.9%生命值上限 | 22.2%生命值上限 | 23.4%生命值上限 | 25.1%生命值上限 | 26.8%生命值上限 | 28.4%生命值上限 | 30.1%生命值上限 | 31.8%生命值上限 | 33.4%生命值上限 | 35.5%生命值上限 | 37.6%生命值上限 | 39.7%生命值上限 |
| 引力涟漪·持续伤害 | 9.4%生命值上限 | 10.1%生命值上限 | 10.8%生命值上限 | 11.7%生命值上限 | 12.4%生命值上限 | 13.1%生命值上限 | 14.0%生命值上限 | 15.0%生命值上限 | 15.9%生命值上限 | 16.8%生命值上限 | 17.8%生命值上限 | 18.7%生命值上限 | 19.9%生命值上限 | 21.1%生命值上限 | 22.2%生命值上限 |
| 引力干涉·月感电伤害 | 4.70%生命值上限 | 5.06%生命值上限 | 5.41%生命值上限 | 5.88%生命值上限 | 6.23%生命值上限 | 6.59%生命值上限 | 7.06%生命值上限 | 7.53%生命值上限 | 8.00%生命值上限 | 8.47%生命值上限 | 8.94%生命值上限 | 9.41%生命值上限 | 10.00%生命值上限 | 10.58%生命值上限 | 11.17%生命值上限 |
| 引力干涉·月绽放伤害 | 1.41%生命值上限*5 | 1.51%生命值上限*5 | 1.62%生命值上限*5 | 1.76%生命值上限*5 | 1.87%生命值上限*5 | 1.97%生命值上限*5 | 2.11%生命值上限*5 | 2.25%生命值上限*5 | 2.39%生命值上限*5 | 2.53%生命值上限*5 | 2.68%生命值上限*5 | 2.82%生命值上限*5 | 2.99%生命值上限*5 | 3.17%生命值上限*5 | 3.34%生命值上限*5 |
| 引力干涉·月结晶伤害 | 8.82%生命值上限 | 9.49%生命值上限 | 10.15%生命值上限 | 11.03%生命值上限 | 11.69%生命值上限 | 12.35%生命值上限 | 13.24%生命值上限 | 14.12%生命值上限 | 15.00%生命值上限 | 15.88%生命值上限 | 16.77%生命值上限 | 17.65%生命值上限 | 18.75%生命值上限 | 19.85%生命值上限 | 20.96%生命值上限 |
| 引力值上限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 引力涟漪持续时间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25.0秒 |
| 冷却时间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17.0秒 |

以无秽的新月之名连接山与海,将身边的大地短暂变换为月之领域,并造成水元素范围伤害。
| 详细属性 | Lv.1 | Lv.2 | Lv.3 | Lv.4 | Lv.5 | Lv.6 | Lv.7 | Lv.8 | Lv.9 | Lv.10 | Lv.11 | Lv.12 | Lv.13 | Lv.14 | Lv.15 |
|---|---|---|---|---|---|---|---|---|---|---|---|---|---|---|---|
| 技能伤害 | 32.2%生命值上限 | 34.7%生命值上限 | 37.1%生命值上限 | 40.3%生命值上限 | 42.7%生命值上限 | 45.1%生命值上限 | 48.4%生命值上限 | 51.6%生命值上限 | 54.8%生命值上限 | 58.0%生命值上限 | 61.3%生命值上限 | 64.5%生命值上限 | 68.5%生命值上限 | 72.5%生命值上限 | 76.6%生命值上限 |
| 月曜反应伤害提升 | 13.0% | 16.0% | 19.0% | 22.0% | 25.0% | 28.0% | 31.0% | 34.0% | 37.0% | 40.0% | 43.0% | 46.0% | 49.0% | 52.0% | 55.0% |
| 月之领域持续时间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20.0秒 |
| 冷却时间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 元素能量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触发引力干涉时,哥伦比娅将获得月诱效果,使自身的暴击率提升5%,持续10秒。该效果至多叠加3层。

处于月之领域中的角色触发月曜反应时,将分别获得以下效果:

队伍中的角色触发感电/绽放/水元素结晶反应时,将转为触发月感电/月绽放/月结晶反应,且基于哥伦比娅的生命值上限,提升队伍中角色造成的月曜反应的基础伤害:每1000点生命值上限都将提升0.2%月曜反应的基础伤害,至多通过这种方式提升7%伤害。
此外,哥伦比娅在队伍中时,队伍的月兆将会上升一级。

处于挪德卡莱区域时,队伍中自己的角色倒下时,哥伦比娅将复苏该角色,并为其恢复生命值,恢复值基于哥伦比娅的好感等级,该效果每100秒至多触发一次。该效果在秘境、征讨领域、深境螺旋中无效。
此外,对受到月矩力影响的部分小动物,哥伦比娅似乎有着特殊的亲和力…
你可以叫我哥伦比娅,也可以叫我库塔尔、月神大人…选你喜欢的吧。我习惯了有很多名字的日子。若你需要的话,我会给予你月亮的赐福。
避雨的时候倾听雨水冲刷大地,会给我一种在「家」的安全感。
天晴了,晚上应该能看到月亮吧?
唔…!看不到闪电的话…很容易被雷声吓到…
我喜欢雪。美丽又安静,还能和月灵们打雪仗。你想现在来玩玩吗?
睁不开眼的话,就把手给我,我带你走。
夜晚的沙子踩上去很凉快,很舒服。但到了白天就会变得好烫好烫…
早…看到我的发绳了吗?嗯?头发有些乱…?在哪边?帮我梳梳。
呼…月亮还没升起来,我想先抱着月灵们睡个午觉。
夜幕落下…不觉得这种说法很有趣吗?就好像「夜晚」是被月亮绊了一跤才掉下来的一样。
睡不着吗?唔…月灵们有时也会这样。一般这种时候,我就给月灵们唱唱歌,讲讲故事。要不要给你也试试?
我习惯了用月矩力去「感受」,这比「看」更能为我展现事物的真相。不过,我偶尔遇到好奇的时候,也会悄悄睁开眼睛偷看一下。我的眼罩是镂空的。
我曾以为自己一直在流浪,月亮才是我的「家」。但现在,我的「家」不仅变多了,也变得更近了。
我很久之前就听说过你。在「愚人众」的时候,其他执行官聊起过你的事迹。但似乎当时觉得你的名号太多,他们还没讲到名字的时候,我就已经睡着了。
能告诉我一些旅行期间的注意事项吗?比如怎么和其他国家的人说话之类的。嗯…?你说更应该关注生火和捕猎的技巧…日常的交通方式?这些…不是用月矩力就可以了吗?
三位女神将她们的权能交予了我。三份力量互相交汇,很耀眼,又很温柔。我能从中感受到她们对这个世界的眷恋,以及在生命最后时刻给予这个世界的期盼与祝福。我将继承她们的月光,让它照亮月下的世界,照亮我们共同的「家」。
在至冬作为「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的时候,能够享受到许多生活中的便利。坐列车不用买票、去科洛列夫茨基剧团也不用排队…啊,但去餐厅吃饭的话,虽然能够…「报销」?但那好像很复杂,我搞不懂。所以我都是和桑多涅,或者阿蕾奇诺一起去吃。
月亮上的风景比我之前期待的还要美丽得多。蓝色的月矩力静静流淌,变为了一眼望不到边的海洋。漂亮的水母们在这片月色的海洋上自由飘荡。还有不知生活在哪里的粉色霜鳍鲸、好大好大的月灵…等我花些时间,把月亮上的「家」打理好,就请朋友们来做客吧。
要是往菈乌玛头顶的方向递去一缕月光,她的角冠就会长得更高更大,算准角度,还能一下子戳中长在高处的果实…后来?嗯…被训了。
前段时间我们还保持着联系。「有没有推荐的书?想拿来读给月灵们听。」像这样和尼可小姐说了一句之后,她送来了很多有趣的书籍,还向我详细介绍了每一个故事的灵感和设定。我问她,「什么时候才能读到尼可小姐亲笔写的书呢?」结果她突然消失不见了。嗯…或许是写书去了吧。
在枫丹担任最高审判官的水之龙?唔…听上去也是一位会将人投进囚牢的龙呢。不太想见他。
如果在旅途中巧遇的话,我会和他们打个招呼的。
我第一次在至冬宫的花园里唱歌的时候,「女皇」恰好途经那里,她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一尊还没来得及刻画表情的雕像。有一刻,我感觉她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没有。
她把感情封进了厚厚的冰层,只对外显露她作为女皇的一角…我的答案留在月亮上,她的答案,或许葬在了冰山之下。
他像是故意想成为他代号的反语。名为「丑角」,语调却严肃深沉,总是说些难懂的话。他佩戴嗤笑世界的面具,自己却从不微笑。
尊敬他的人不少,畏惧他的人也多。唔…不好懂么?那些习惯生活在阴暗处的生物是不会选择靠近光源的。光太危险,只会拖长他们自身的影子。
曾有一段时间,「博士」很照顾我,他说对待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
后来我发现,越是在他心中亲近的人,他利用起来便越是自如。「既然是一家人,应该要学着忍让吧?」我看得出他由衷那么想,而我不想那么做。这种需要只会令我回想起在第一个家时,石台下的那些贪婪目光。
壁炉之家孩子们很多,有时会有些吵闹。我听见他们都叫阿蕾奇诺「父亲」,以为这是在壁炉之家时需要遵守的规矩。于是我在阿蕾奇诺经过时,也那样叫了一声。然后我才知道,原来壁炉之家还能那么安静。
我可以教你怎么学他说话,只需要把「钱」、「该死的潘塔罗涅」和「我保证」三个词组混在一起就行了。「钱呢?该死的潘塔罗涅。我保证过的」是一种,「我保证让该死的潘塔罗涅吐出钱来」又是一种。你看,很神奇吧?
她背后的发条会一直转吗?是永远朝同一个方向转吗?睡觉的时候,她会把发条拆下来吗?翻身要怎么办?刚见到桑多涅的时候,我就对她的发条产生了好奇。但那时和她还不熟,直接去碰似乎也不太好。所以我只要有机会就一直跟在她身后,想找到她发条转动的规律。但有一天,她突然转过身,看起来很生气地质问我为什么总要跟着她。我老老实实告诉她之后,她对我说,「你那么好奇的话,我给你背后安一个试试得了」。于是我就背着发条生活了几天,唔…的确很辛苦,桑多涅的生活真不容易。自那之后,我就更关心她了。
我不清楚对人偶来说,怎么样才算是「死亡」…但桑多涅真的不动了,我感受不到她的「运转」,她的发条也不动了。她是为了那个「术式」,为了让我回到这里,才变成了这样…我多么希望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吓我一次,就像她曾经说过会报复我的那样…
在他眼中,每件事物,每个人,都是被明码标价了的,他掌握着价格的规则,通过运作筹码来扩建他的财富帝国。但那个地方很无聊,我也不会想去做客的。
啊…如果「富人」见到现在的我,他的笑容里一定会藏入比以往更深的厌恶吧。我都能想象出他的声音了。「恭喜你升值了,哥伦比娅小姐。」
如果羽化意味着催动翅膀扑向火焰,那么维持茧的形态是否才是留存生命的更好选择?罗莎琳仿佛从没考虑过可以那么选,又或者她早已为自己选定了结局。她尽情爱,尽情恨,尽情舞…然后将哀歌留给别人来唱。
听说他和家人的感情很好,休假的时候会举家外出,去湖边露营烧烤。桑多涅说他是执行官当中生活得最像普通人的那一个,我不了解普通人,但我觉得那样的日子听上去倒是不错。
欸…?我的故事?唔…那可能要说很长时间。嗯?你准备了茶水和点心?好吧,那作为回报,我就多讲一些。
我曾用很长时间去学习如何同他人相处,如何同这个世界相处。现在回想起来,最初在「霜月之子」和「愚人众」的两段经历,都不是很好的教材呢。以至于很长一段日子里,我都以为相处和交往即是利益的索求与代价的支付。
我喜欢为月灵们讲故事,也喜欢唱歌。我的人生有一块空白,它出现在我诞生之前,却如一个胎记般伴随着我的生活。当你的故事生来就是残缺的,你就得学着用其他故事去填补这个空白。我尝试用词语去摹画它的轮廓,又用歌声为它添上色彩。
在祈月之夜,我得到了自己的名字——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从前的我会以为,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是自身以外的某种东西。但那晚过后我明白了,名字是我同这个世界的连接,它包含着朋友们的心意,是朋友们心中的「我」在现实中的回响。我会珍惜这个名字的。
我的故事像是一部倒放的歌剧。它先给予了我结果,才叫我去探寻原因。但若问我重来一次,是否希望这故事有所不同的话,我又会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如果没有这趟探寻的旅途,我就不会知道诞生在挪德卡莱其实是我自己的选择,就不会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学会同真正的「家人」相处,你那晚也不会在努昂诺塔的指引下踏入银月之庭。我的故事或许会迎来另一种空白,我不希望那样。
偶尔回到月亮上,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提瓦特运转,会让我感到很安心。
想和普通人一样在那夏镇散步…但每次都会被认出来。是应该换件外套吗?还是说普通人不会和镇上的月灵说话?
新鲜的水果、蔬菜,配上麦香味的面包…嗯?很朴素吗?可能是习惯了吧。最初诞生在挪德卡莱的时候,「霜月之子」给我的就是这些。小动物们也经常带它们采到的野果和我分享。我喜欢食物最初的样子,其中包含着一部分这个世界最初的模样。
「火水」,还有其他一些味道很烈的酒。至冬有很多这样的饮品。尽管我在那边待了很长时间,但还是习惯不来。为什么大家喜欢那种身子像在燃烧、世界像在旋转的感觉呢?他们也想飘到月亮上去吗?
我还要。咦…?没有更多了吗?好吧,我下次省着吃。
还不错,我会伴着月光慢慢享用的。
唔…我惹桑多涅生气的时候,她也会给我吃类似的东西…
你的生日每年都是同一天吗?真好记。唔…祈月之夜每年举办的时间都不同,我只能通过感知月亮来估算自己的生日。不过,「生日」倒的确是个愉快的节日。大家围在一起跳舞,还会为你制作好吃的贡品。欸…?普通人的生日不是这样的吗?礼物、蛋糕,还有朋友…?嗯,好呀,那就叫上朋友们来为你一起庆祝。我可以为你唱首歌,还能叫上梅拉为你画幅画呢。
潮汐因恒月而翻涌。
寒夜因霜月而长明。
幽冥因虹月而深邃。
命运的纺线继承到了我的掌间,自此,新月将注视并照亮月下的世界。
漫流。
盈满。
垂映。
新月终临。
三月交辉之刻。
将此月夜,献予众生。
是「惊喜」…对吧?
它们也离家出走了吗?
我已经不需要贡品了,你收下吧。
晕晕的…
夜色变深了…
我不太好…
不晕么?你看起来轻飘飘的。
你不休息吗?
夜空…再次黯淡…
月亮…坠落了…
离家的…代价…
我没事…
好痛…!
…为什么?
要我借你一束月光吗?
会出去很久吗?
嗯,我跟你走。
白天还是夜晚?
那当然是夜晚。白日的世界充斥着太多自己无法理解的词句。「库塔尔」?「少女」?「神明」?她知道这些词语就像一面面不同的镜子,反射出了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模样。但那都是别人想要看到的模样,她不认识这些镜中的自己,就像她不认识那轮空中的月亮。至少在夜晚,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来自天外的引力。这引力是无声的,但她反倒听得懂。霜月在唤她回家。
……
春夏秋冬?
那当然是冬天。在春天的躁动、夏天的吵闹、秋天的丰收过后,冬天的雪将手指悄悄盖在了世界的唇上,好像在说:「嘘,热闹了这么久,也该静一静了吧?」
于是世界老老实实安静下来。小动物们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也只有在冬天,大家才会意识到一个温暖的「家」究竟有多重要。
至于哥伦比娅?她喜欢找一个松松软软的厚雪堆,屏住呼吸一口气扑到里面。对「寒冷」不怎么敏感的神明来说,这种周身被温柔的白雪所拥抱的感觉简直太棒了。而同事们能不能理解哥伦比娅的行为…那就不是她会去考虑的问题了。
……
晴天?雨天?抑或是阴天?
雨天的早晨。因为当哥伦比娅醒来,听到银月之庭外雨声淅沥时,她便会生出一种安心感,「自己被银月之庭的穹顶所保护着」…
「庇护」。这种「家」最本质的含义在雨声中奏出了更为强力的回响,光是处于这个含义的延展线上,也让哥伦比娅感到了一种温暖。
但夜晚果然还是放晴的好。
……
自己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准确吗?这些答案以后会变吗?哥伦比娅在内心思考着。
大概不会吧。但就算会,这也是当下最真实的自己,是这一晚最真实的她。
森林、湖泊、大海,最喜欢的是…
当然是都喜欢了。
最先听到的是歌声。
♪睡吧,睡吧,我的小鸽子♪…
♪愿繁花与美梦盛开在你窗边♪…
……
谁的歌声?它听起来飘渺而遥远,像是摇篮曲,像一段故事的开始,又像一段故事的结束…
再之后是大地的触感。
细腻、温润。其中蕴含着某种熟悉的力量,仿佛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又仿佛是她诞生前包裹自己的羊水…
于是她睁开眼。
月光在空气中飘荡,一些小家伙捕捉到了这种飘渺的织绢,为她披上了衣裳。
远方有什么在呼唤自己,很远很远。一种牵引,一种连接。就像婴儿与母亲之间仍未切断的脐带。
她抬眼望去。但天空中什么都没有,一层帷幕,一个谎言。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眼看到繁星遍布的夜空时就知道了那是个虚假的谎言。而那与自己相连的某物则被这个谎言的帷幕所隔断。
为什么自己会诞生在这里?或说,为什么自己会诞生?我是谁?那又是谁的歌声?
疑问自心中一个接一个地发出。但世界却没有给出哪怕一个答案的回声。有时候,听不到比看不到更可怕。
她预感到,这些疑问恐怕将永远伴随着她。
她闭上了双眼。真相无法在虚假的谎言下寻到。
刚来到「愚人众」的时候,哥伦比娅就觉得这里和「霜月之子」很不一样。
似乎没人向她提什么为难的请求,没人渴求或崇敬着她的什么,至少看起来没有。
「同事」这种关系对她来说也是新鲜事物,其中似乎有着她所陌生又渴求的「平等」,时不时还夹杂着些她熟悉的「交换」。她还在试着习惯这种生活。
最先主动找上她的人是「博士」。哥伦比娅从这位同事的口中听出了欣赏的语气,欣赏和崇拜不一样,至少它是建立在「平等」的前提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帮我一些小忙吗?」这位同事礼貌地问哥伦比娅。
帮忙?她以为这是自己必须做出的回报,但在这里她居然能选?还是说是眼前的这位同事给予了自己选择?
尽管「博士」的话语中有某些令她在意的不祥回响,像遥远天边的浓云发出的隆隆声。但不论如何,能够选择的感觉总是不赖。
起初一切正常。「博士」的研究所里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装置,哥伦比娅只需要随便用自己的力量打打这个,再操控下那个就好了。
「不错,你做得很好。」
哥伦比娅喜欢得到夸奖。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新鲜事物。
但没过多久,夸奖就变成了「还差一点」、「还不够好」、「你还能做得更好」…
哥伦比娅突然发现,「博士」眼中看到的不是她,而是她本应成为的某物,或说她的力量本应到达的某处。这让她想到了来到「愚人众」之前的日子…
她有些难过。其他人会为了自己之所以是自己而难过吗?她不知道,但她会。
不是因为她想成为别人眼中的样子,而是因为别人眼中看到的不是她。真实的她,像个聚会上不受欢迎的孩子被丢在一旁…
…去吃点东西吧。
不开心的时候,哥伦比娅总会去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填饱肚子只是其中一项,也是最容易满足的一项。
「实…实在不好意思,执行官大人…」她在离开饭店时被叫住,对方颤颤巍巍地递过一张纸片。哥伦比娅看不见,但似乎想起来了,这是某种吃完东西后必须经过的流程。和「霜月之子」那会儿不一样的流程。
可问题是她还不习惯这些,其中涉及到某种「交换」仪式这点她倒是知晓,但少有的几次都是和另外两位最近认识的同事——阿蕾奇诺和桑多涅——一同完成的。准确来说是她们完成的。
哥伦比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时间里,她感受到对方渐渐有了某种闭着眼都能察觉到的恐惧与悔恨在弥漫。这是她造成的,对此她感到既抱歉又无助。
「我…」哥伦比娅寻找着陌生的词句。
「行了。我来处理,你这家伙一边待着去吧。」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旁,是桑多涅。
「哼,连『报销』都不会,还敢一个人出来吃东西?不对,你的话,恐怕连『付账』都不会吧?」不耐烦的语句,但不知怎么却让人安心。
「这愚人众的财政规矩还真是死板。死板又复杂。」她接着刷刷刷写下了些什么递给对面那位颤颤巍巍的员工。
「以后她的账单记在我这边吧,反正报销起来都一个样。」桑多涅不耐烦地对对方说道。
「抱歉…」哥伦比娅对这位刚认识不久的同事说。她知道对方帮了自己。
「哈?我做这些又不是为了听你道歉的。」对方好像更生气了。为什么?
「咦…?你不怪我吗?」哥伦比娅问。
「啊?怪你干嘛?你不就是这样的吗?」她好没气地回了一句,「倒是真想不通你这种人是怎么在这个世上过下来的…」
没有「应该这样」、没有「你还能做得更好」…只有「你就是这样」。
尽管桑多涅说话的语气总是显得那么不耐烦,但那其中却有某种认同了自己「就该是这样」的事实。哥伦比娅为对方看到了最真实的自己而欣喜。
「…你在傻笑什么?」对方问自己。
哥伦比娅摇摇头。
「没什么,下次一起出来吃饭吧,桑多涅。」她说,「我喜欢看你为我『报销』的样子。」
「…哈?」看来对方还需要一点时间去习惯她「就是这样」的表达。
在月色充盈的夜晚,哥伦比娅喜欢悄悄离开银月之庭,来到小动物们的住所附近。那或许是一个树洞,或许是一个鸟巢。她会在附近一边静静听着小动物们安稳的呼吸声,一边抬头感受着天外的月亮。好像借此就能想象到月亮上的夜晚是什么样子。平静而安详。希望是这样。
她在这样的夜晚拼凑着关于「家」的梦。
当再次回到希汐岛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位当今的「咏月使」。哥伦比娅曾在「霜月之子」待了那么长时间,却从没见过如此美丽而巨大的角冠。
「…请稍等一下。」霜月女神卡侬打断她,「我记得『霜月之子』中有角冠的人应该不少才对。」
哥伦比娅解释说历史上的确如此,但现在拥有角冠的人已经屈指可数。更别说像那位咏月使那般瑰丽的角冠了。
「这一族的血脉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稀释了啊…」霜月女神感叹道,「不好意思,请继续吧,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
在认识那位咏月使后,哥伦比娅偶尔也会悄悄来到她的住处附近。但她发现月亮的潮汐似乎会为这位咏月使带来某种不安宁的痛苦。每到这时候,哥伦比娅就会试着用自己的力量,为这位咏月使抚平萦绕于她周围的潮汐。偶尔还会不自主地哼上几段熟知的旋律,仿佛诞生前那曾经安抚过自己的摇篮曲。
「诞生前的摇篮曲?」这次是恒月女神艾莉亚。
哥伦比娅解释起自己诞生前听到的旋律。
三位女神摇摇头。她们都对这首歌没有头绪。
哥伦比娅继续为姐姐们讲述起未来现实世界的种种故事。从未来世界贡品的味道,讲到未来世界歌剧院的乐声…从身后插着发条的朋友,讲到曾经的天使也成为了自己的朋友…
最后是祈月之夜。
三位月之女神无不为那晚的美好所动容,或许也因为哥伦比娅自己讲到那晚的时候,也止不住地面带微笑吧。
「在我们的时代,天上的神明很少与地上世界产生如此深厚的联系。」霜月女神说。
「嗯,大家对我都很好。我们还一起玩投水球的游戏。」
「难以想象。看来我们的时代有些太过保守了呢。」恒月女神感叹道。
「朋友们还互相在脸上贴贴纸。」
三位女神发出些许惊叹。
「我们还互相交换食物,品尝对方手中糖果的味道。」
女神们安静了。哥伦比娅似乎感受到了她们之间眼神的传递。或许是因为太羡慕了?
许久之后,虹月女神桑娜妲才呼出一声感慨——
「哇哦…」
家是接纳。
霜月穿过虚假之天,留在了提瓦特。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也被这个世界所接纳。接下来,换哥伦比娅去试着接纳这个世界了。
她首先挪走了挡在银月之庭门口的那块巨石。那原本是为了不让「霜月之子」和「愚人众」找到自己而设立。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挪德卡莱的朋友们常和她说,欢迎哥伦比娅到他们的家里做客。她也该为朋友,为「家人」们做同样的事。
家是自由。
不再有规则排斥自己的存在,也不再有哪里不能去,不再有人要来捉自己…
她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但刚开始与他人打交道,免不了有些磕磕绊绊的过程。例如在那夏镇散步,却差点落入不怀好意的诈骗陷阱,被赶来救场的奈芙尔训了一顿。例如在挪德卡莱随心所欲地晃悠,却不小心闯入了皮拉米达城某个外人禁入的地方,被叶洛亚给请了出来…
好吧,被训也是家人之间相处的一环。哥伦比娅知道。
当然,改正错误也是。
家是…
哈哈,家还可以是很多东西。哥伦比娅想。
它是生活中的种种细节,是她最近才开始认识到、体会到的种种新鲜事物。
也是今后在这个世界的旅途中,永远会伴随她的存在。
对哥伦比娅来说,世界的「真实」,往往只有在闭起眼睛时才能看到。
在感受到世界的穹顶是一个虚假的谎言之后,她便用月光织成的纱绢蒙上了双眼。这对她来说没什么不便的,不如说利用月矩力感知到的世界,对她来说还更加清晰明了一些。再说,实在好奇了的话,她也可以悄悄睁开眼看一看。她的眼罩是镂空的。
星空会说谎,但引力的潮汐不会。人们会隐瞒自己的表情,但他们内心所散发出的情绪波动不会。
哥伦比娅等待着,想等自己回到那个真实的「家」后,再摘下这隔绝虚假的眼罩。
但在成为「三月女神」,回到提瓦特之后,她想起了霜月女神卡侬曾对她说过的话。她开始试着在生活中睁开双眼,观察起这个世界。
原来春日的森林拥有如此之多的色彩,原来冬日的雪花能如此洁白透亮。
原来海浪拍打沙滩溅出的浪花永远不会重样,原来夜晚的城镇灯火闪烁,宛如灿烂的星空…
她感到很幸运。
或许应该早一些睁开双眼的。她有时会这么想。
但若是因为她至今为止的经历,才让她学会了去看世界的美丽呢?如果她早些睁开双眼的话,是否又只会看到世界的谎言呢?
哥伦比娅不确定。这种向内在发问的自省式命题需要更多时间去体悟。
至于现在,就让自己偶尔睁开双眼记录下这个美丽的「家」吧。
为什么不是一直睁着?
「唔…习惯了吧。而且,」哥伦比娅揉揉眼睛,「一直睁着好累。这好像叫…『用眼过度』?」
在获得「三月的权能」之后,哥伦比娅自然也会产生一些疑问——
这个权能真的什么都能做到吗?我该用它去做什么呢?
她感觉到,自己想做的事,三月的力量几乎都能够满足。在月亮与提瓦特之间自由行动、更加省力地转移自己和其他物体、让花朵盛放得更加艳丽、果实更加饱满…
自然,她尝试过唤醒桑多涅。可这却属于三月的权能未能为她做到的事情之一…
其他的,她或是不想做,或是觉得自己不该去做。
她喜欢的是这个世界,这个家如今的样子。单纯因为自己能做到,就按自己的喜好肆意更改这个家的样貌和规则,她觉得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不论出发点的好坏,这种做法会让她觉得自己和「博士」没什么不同。
她视这个世界为「家」,而非她自己的所有物。这其中有很大区别。
所以她献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让它继续如从前一样,守护这片美丽的家园。而她留给自己的那部分,只需足够她能同从前一样,与朋友们愉快地生活,在必要的时候守护她所珍视的东西就可以了。
这时的哥伦比娅,突然理解了三位姐姐们当初的选择。比起「支配」,她们更多也只是想「守护」这个月下的世界罢了。
该说自己不愧是她们的妹妹吗?甜蜜的一致性。
简直就像是某种遗传,或说月神的「家训」一般。
想到这里,哥伦比娅心中浮出一股暖意。她似乎又寻到了某种自己曾经渴望的东西。
家人间的联系与传承。
| 月下的世界终将再度明朗 |
|---|
![]() 月下的世界终将再度明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