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里安·布兰德是由网易游戏所制作的游戏《第五人格》中的登场角色。
弗洛里安在成长的过程中,听到过很多次周围人的惋惜——对那场意外的火灾,对愿意拼死保护他离开火海的父母,对失去了父母只能流落进入孤儿院的他自己。当院长将这些故事一次次讲述给捐助人听时,他们都会齐齐发出感叹,感慨这份无私的爱,赞叹属于生命的奇迹。
也许这确实是一个传承着爱意的奇迹。在无数个深夜中反复出现的梦里,弗洛里安目睹那一天的场景一遍遍重演——火焰吞噬了留在屋中的父母……他终于选择相信大人们的话:父母的爱仍然陪伴着他,它只是融于火焰之中。只有这样,那些关于分离与死亡的痛苦才能有所缓解,而那些挥之不去的梦境,便不再是折磨,而是一种陪伴、引导与启迪。
学会配合表演的弗洛里安得到了更多的同情,捐助的资金随之而来。他积极主动的态度与看起来认真负责的性格,让他被管理人选为孩子们中的管理者。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一场新的大火,难以扑灭的火焰席卷了整个孤儿院,而弗洛里安在这次的火灾中来回奔走,救出了许多孩子与管理人员。
已经接近成年的弗洛里安因这次无畏之举被新闻大肆报道,他借此离开孤儿院,并成功被火灾保险公司雇佣。在常规的出具火灾原因报告外,只要他能及时赶到火场,弗洛里安就会参与进最危险的救援工作中。他在火灾面前展现出的勇气与决心,以及预防火灾的丰富经验,让他所负责的街区救援成功率名列前茅,很少有人伤亡……哪怕这片街区的火灾发生率,同样非常可观。
【外在特质】充气气囊
弗洛里安随身携带2个石棉气囊和装有化学溶液的装置箱。
充气
弗洛里安可以向气囊中注入溶液并将其喷出,化学反应产生的大量气体会给气囊快速充气。气囊将根据地形在场景中膨胀变大并具有碰撞体积,膨胀时气囊会快速推开范围内的所有角色。
弹射
弗洛里安的气囊具备良好的弹性。在充气膨胀达到一定程度后,气囊受到求生者挤压时可以将求生者弹射出至多9.6米。
放气
弗洛里安为气囊设计了便于操作的排气方式。求生者可以将场景中已充气的气囊放气,放气后气囊将快速缩小并失去碰撞体积。被放气的气囊会留在原地,只有熟悉构造的弗洛里安可以将其重新拾取并补充使用次数。
破坏
得益于特殊材料的应用,弗洛里安的气囊具有优异的韧性,只有在承受监管者的1次蓄力攻击后才会被破坏,但强大的回弹力也会导致监管者陷入较长的攻击恢复。被破坏的气囊无法回收。
专属
熟练的技巧让弗洛里安借助气囊进行弹射的冷却时间为10秒。
普通求生者使用气囊进行弹射的冷却时间为15秒。
【外在特质】暂时性阈移
时常暴露于高强度的噪声环境下导致弗洛里安的听力受损。这使他在破译机器时难以集中精神,只有在远离噪音源的环境中,他的专注力才得以重新恢复。
基础破译速度降低10%,自身牵制监管者时,将逐渐增加破译速度,最多提升15%。
【外在特质】发力技巧
弗洛里安从不止步于单纯的事后调查,为了能够在火场中进行救援,他有意锻炼了自己的身手。
自身交互速度增加10%,借助气囊弹射后获得35%的加速,持续2秒
《一封被焚烧过的信》
亲爱的贝恩德,
遵照我们的约定,本月实验数据已誊录于单独的信笺上一并寄出,愿这些让我束手无策的数据能为你提供些微帮助。
搬家对我们的影响不大,在英格兰继续实验与我们在柏林或耶拿时并无差别:日复一日的升温、燃烧与反应测试,最后在傍晚化作记录簿上不知其意的数据。有时我凝视器皿中跃动的火焰,会觉得自己像个困于迷宫的愚人,只能徒劳祈求上天念及我为此耗费的光阴降下一丝眷顾。但你我都明白,真理从不妥协,亦无怜悯。
自那个柏林冬夜之后,我便与自己的平凡达成了和解。研究只是用以谋生的工作,而我还有更值得珍视的生活。且容我向你分享些实验室外的趣事,它们比那些数据可爱多了。我还记得你在上次回信中抱怨我用了太多篇幅来描述妻子,那这次余下的篇幅,就留给我可爱的小儿子好了。
我的儿子弗洛里安是个非常聪慧的孩子,有着这个年龄特有的、明亮的好奇心。这个小探索者能够蹲在花圃前等待两个小时,只为见证向日葵是如何盛开,又是如何慢慢抬头追随太阳。当安妮塔询问他是否要把向日葵摘下作为纪念时,他只是小心地凑上去嗅了嗅,对我们说,“这样它就永远珍藏在我的呼吸和记忆里了。”
这番童言让我愣了许久,在弗洛里安入睡后的午夜,我和安妮塔在摇曳的烛火前反复审视自己,忧虑第一次担任父母的我们是否给了他合适的引导——我们的孩子已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展露出不同于我与安妮塔的独特个性。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坦率与热忱,从不吝啬表达自己,这让他的信赖与依恋能够清晰传达给我们,我们也能够看到自己的言语、行动对他的行为和思想所产生的影响。
说来惭愧,当弗洛里安用明亮且纯粹的目光凝视着我,好奇地询问我在研究什么时,我竟一时羞于承认,他的父亲在做些再寻常不过的研究,既无值得称道的发现,曾经支持的学说也已被新的真理毫不留情地扫进废纸堆中。或许你会笑我虚荣,我姑且还是希望在自己孩子面前保留一个沉稳且可靠的父亲形象。因此,我略去那些公式,只简单展示了一些较有趣味的燃烧小实验,寄希望于这团闪亮、炽热,且不可捉摸的光芒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
弗洛里安对它很有兴趣——我特意向他强调,我与安妮塔并不需要他继承我们的兴趣或研究,我们在这吃到的苦头够多了。不过我还是答应他,将原本的睡前童话替换为一些与此相关的小故事。我同他讲述火焰在遥远的过去为人类文明带来的一切:不论是蒙昧之初的启迪,还是化作灾难的痛苦。和飓风、洪水或闪电不同,火焰需要依托于可燃物……或是某个生物才能够发生,它的燃烧即是一种能量的掠夺。人类获得的这份馈赠天然便是矛盾且危险的。
弗洛里安有时候太敏锐了。在我们为研究沮丧的时候,哪怕做出掩饰,他也总会发现,并试图努力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我们……很少见,不是么?这种对他人情绪的体贴,常见于那些从奖励表现而漠视情感需求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身上。他们会表演出一个更容易被选择的“自我”,通过被认可和需要汲取安全感与价值感。
但我确信我和安妮塔一直努力提供着这些:可能略显乏味……但足够稳定、平和,没有多余评价与否定的爱。这是我们在弗洛里安出生前就约定要给予孩子的情感支持。至少目前,弗洛里安并不会因关注他人而漠视自我,他甚至算是个有着很强主见与行动力的孩子。我们只得暂且将这视为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质,并在它不会伤害到我们的孩子前,继续维护着这份天性……
守候孩子成长真的比面对实验数据更令人期待。他会将自己的生命与热情倾注于何处?即使去研究神学又何妨——贝恩德,别皱眉,我确实和他谈起过这个话题。你不能否认,在某些无能为力的时刻,将情感寄托于更宏大的存在会让人好受些。而我和安妮塔早已达成共识:玫瑰不为芳名盛开,人亦无需为不朽而生存。我们只愿他在不必崇高的自由中,能够始终展露笑容。
……
回归正题,我的朋友,我清楚我们的研究必然要继续。下个月我会尝试拜访这里的学者,地域的确会阻隔文化与科学的传播。我还记得被那片远东雪原阻隔的实验……希望这里的同僚能够为我们带来新的……
(剩余纸张呈燃烧后的焦黑状,字迹难以辨识。)
《一页日记》
我仍记得那天,妈妈说有位记者要来采访我们这条街的人,因为去年冬天的那场火,也因为“社区重建”。
我被选上了。与我一起接受采访的,是火灾中救了我们一家的布兰德先生。
他赶来时穿得很整齐,帽子拿在手中,跟隔壁上了年纪的弗莱彻太太问好时弯下了腰,和记者握手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朝每一个人微笑,好像他们全都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布兰德先生是我所接触过的最令人舒适的一类受访者:热枕、得体、令人信赖。既不过分热络以至于显得虚浮,也绝不冷淡到使人感到被拒之门外。”
这是后来妈妈念给我听的,记者在报纸上的形容。她很想让我在这方面向布兰德先生学习。我也觉得布兰德先生很厉害,明明那天他回绝了好几个提问,有替我挡下的,也有关于他自已的,可记者最后还是这样夸他。
我已经忘记记者的长相,只记得他好凶。不是面容凶恶,是一直盯着人追问,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凶”。他一开口就追着布兰德先生问那天现场的事,还有一个什么“争议性行为”——按他的说法,布兰德先生曾在复燃风险尚未排除的情况下,二度进入受损建筑,也是因此,他才救出了我们一家。
记者希望我们多回忆些那天的细节,好凑成一篇具有画面感的报道。可我不想回忆,也不想跟一堆不认识的人说,我现在晚上睡觉还会不会梦到那片火海。
但他一直看着我,笔举在半空中不动,让我觉得如果不说点什么他就会一直等下去……那种感觉很难受。
然后布兰德先生说话了。
“我想这部分可以到此为止了。”
记者愣了一下,说他只是想让读者更完整地了解受灾家庭的经历,这对于我们的社区重建也有帮助。
布兰德先生笑着点点头,好像在说“我理解”,开口时的语气让我觉得既像请求,也像陈述,“这个话题有太多人写过啦。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读者更关心的内容?比如这次意外失火的原因,我想大家肯定都想知道平时有哪些需要注意的火灾隐患。”
后面的内容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记者还会和布兰德先生闲聊,像是最近某个偏僻庄园发生的奇怪火灾,还有什么新化学与改良的煤气灯……说的话里有许多听不懂的词语,我一下子放松许多。
采访结束后,我拉住布兰德先生,感谢他帮我“赶跑”了坏记者。我还说,我也想变成他那样的人。
布兰德先生听完就笑了:“今天的采访虽然是这种情况,不过他倒不算坏人。曾经我也很需要这些记者的报道呢。”
他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
“嘘——不要告诉其他人。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好吗?”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不能说,但我拼命点头。
这是我拥有的第一个秘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不过……日记应该不算其他人吧?
过了几天,我才意识到,那天布兰德先生根本没有告诉我该如何成为他那样的人。所以我又去找了他,这一次他回答了我。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你要考虑好再做决定。”
“我也不是报道里写的那么无所畏惧。人都是会害怕的,不过害怕和后悔是两回事。害怕是身体的反应,在危险的环境中,身体提醒你要小心,这是好事。而后悔呢,是你认为自己不该做某个决定。”
布兰德先生说世界是自由的,至少在做选择这点上是的。每个人都可以去做想做的事,只要清楚会有什么代价、并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你要为自已的选择负责,他说,他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怀疑它。
“而你——”他拉长声音,“你还小呢,有那么多的可能性与未来。慢慢思考自己最想做什么就好了。”
“所以我可以先努力,之后再改变主意?”我问他。
“当然可以。”
“如果我还是坚持呢?”
“只要是你自已想清楚的,那就去做。”
“如果我一直搞不清楚……或者,或者就是没有特别想做的事呢?”
“这算什么。”他说,“寻找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体验嘛!答案不会突然跳出来,你永远无法知道那些重要的时刻如何出现……也或许,那些不知不觉过去的寻常日子才更重要呢?”
布兰德先生把手按在我肩膀上,轻轻带我转了个身。
爸爸妈妈在不远处等我。妈妈正朝这边看,爸爸站在她旁边。
“早点回家吧,别让爸爸妈妈等太久了。”
| 角色设计思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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