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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资料
用语名称 公知
其他表述 公共知识分子、慕洋犬
相关条目 网红、南方系媒体

公知原是“公共知识分子”的简称,此概念可追溯到法国启蒙运动,指的是进言社会并参与公共事务讨论的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通常被寄予具有批判精神和秉持社会公义。现为对有目的性引导舆论或发表批判言论,并自诩为公共知识分子的特定人群的带有贬义的简称。

目录

简介

公知原是褒义词,指有专业背景具有权威性及公共影响力的知识分子。

后逐渐演变为一个负面词汇,其主要原因是公众的社会信任缺失进而对公知群体的污名化,也由于一些公知自身知识水平本身一般却又好为人师,主要表现于新媒体领域公知的文化消费价值被“大众”否定[1]。现如今,公知往往被“大众”视为谣言的始作俑者和传播者。[2]

一些网友建议用谐音词“蚣蜘”来指代负面意义的公知。

演化

2005年左右

21世纪初,人们呼吁知识分子重新进入公共领域,关注公共事务,不希望这些受过精英化教育的群体,在日益严重的社会问题面前集体失声。《南方人物周刊》第七期特别策划“影响中国公共知识分子50人”首先推出了“公知”的一个概念,其共同标准为: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对社会进言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

《南方人物周刊》第七期特别策划“影响中国公共知识分子50人”

经济学家:茅于轼、吴敬琏、温铁军、张五常、郎咸平、汪丁丁
法学家、律师:张思之、江平、贺卫方
历史学家:袁伟时、朱学勤、秦晖、吴思、许纪霖、丁东、谢泳
哲学史家:杜维明、徐友渔
政治学家:刘军宁
社会学家:李银河、郑也夫、杨东平
作家、艺术家:邵燕祥、北岛、李敖、龙应台、王朔、林达夫妇、廖冰兄、陈丹青、崔健、罗大佑、侯孝贤
科学家:邹承鲁
公众人物:华新民、王选、高耀洁、阮仪三、梁从诫、方舟子、袁岳
传媒人:金庸、戴煌、卢跃刚、胡舒立
专栏作家、时评家:林行止、杨锦麟、鄢烈山、薛涌、王怡
另有六位已故人士:殷海光顾准王若水王小波杨小凯黄万里

这个时期的“公知”是一个褒义词。很多没被选中50人的知名人士,也纷纷以“公知”自居,主动承担起社会责任,形成良好的风气。

2011年左右

“公知”污名化的开始。这段时期的网络上,一些人有目的性引导舆论或自以为是地发表不成熟的批判言论,并自诩为“公共知识分子”,使“公共知识分子”的形象受到了颠覆。人们开始把冒充“公共知识分子”的人讽刺为公知。很多语境中,“公知”成为到处乱喷、水平不高、道德至上、居高临下的代名词。

因为中国大陆网络审查的原因,网民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访问境外网站,“翻墙”盛行,而很多人受到墙外反华势力的影响,看了几篇所谓的“真相”,收到了所谓的“民主”洗脑,就开始批判和讽刺国家这里不好哪里不好。很多人(以大学生为主)对国家认同感降低,甚至觉得所见之处处处黑幕,欧美民主自由的空气更加香甜。而在这段时期,这种腔调却成为了主流。相反的,另一些对这种观点嗤之以鼻,百般维护中国正面形象的人,因为势单力薄,就被污蔑为“公知”。后来不断有“公知”爆出丑闻,成为了恨国党口中的把柄。比如“五毛党”就是讽刺有偿的网络评论员,而90后的中国爱国主义网民则被称为“小粉红”。这时候也让境外一些组织看到了一种可能性,开始暗地培养国内的喉舌,甚至包括《新京报》《南方都市报》等媒体。

一些学者被恨国党污蔑为“公知”并被改编诗作予以讽刺
  • 哄军不怕司马难,孔二狗子只等闲
  • 染香总说点子正,恶魔幻想无法天
  • 金沙江边林治波,胡嘻进撑环球船
  • 更喜张哄良放屁,臭气直顶九重天
依次指:司马南、孔庆东、染香(袁小靓)、点子正(郑东鸿)、吴法天、林治波、胡锡进、张宏良

其实所谓的爱国党和恨国党有时候并非泾渭分明,非黑即白的,也有很多是墙头草、左右横跳,甚至同一派系也有窝里斗的。部分爱国党也经常有“爱之深、恨之切”的批判言论,不能断章取义一概而论。这个时期若听到“公知”的称呼,也未必能分清楚是哪个派系的,因为双方都有被称为“公知”的时候。

2020年

形势开始逆转,其实前几年恨国党的风头已经不在,很多曾经的“公知”也慢慢成熟了起来。加上由于新冠疫情的到来,让很多“欧美的就是好”的恨国党如同哑巴吃黄连一般。所谓患难见真情,这次国家在面对疫情上的高效、果决和无偿,无一不宣示着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无一不宣判着恨国党末日的来临。这时候一些被压着很多年的人开始绝地反击,此时的“公知”已经完全的指代了这些恨国党们,其典型代表如出版了《武汉日记》的方方、老牌恨国党方舟子、偷狗达人袁立等等。而被外媒养了很多年的《新京报》《南方都市报》等南方系媒体,更是如跳梁小丑一般,彰显着自己的猥琐和不堪。作协圈、书画圈等上流社会更是被污染得面目全非。这些“公知”终将会受到历史的审判。

评价

《人民日报》称:公共知识分子,尤其是一些实名、知名、著名的微博“大V”们,因其“粉丝”众多,几句话就可能闹得沸沸扬扬,他们的基本言论价值立场就是反对,唱反调,而不论是非曲直。基本价值结论最终都是(中国大陆)政府“失德、无信、作恶”,而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不分个别和一般。基本言论载体就是故意捏造、剪辑一些所谓的历史阴暗面、领袖人物丑闻,而不辨真假。如此貌似为公共、公众呐喊,实则煽动、鼓惑,惟恐天下不乱。[3]

《南方都市报》称:部分公共知识分子开始自我感觉良好地转向,自我升华、乃至自我真理化了,俨然一副“青年导师”的面貌自居,以一种智识上的优越感在指点江山、点拨众生;特别是在社会有重大的事件发生时,特别是自焚、暴力行动等,更是他(她)们最佳的语言演练时刻,他们或是应用逆向思维,或是使用学术理论,或是生僻与惊悚名词(如“改良”与“革命”等),总之在说话的时候,他们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不谙人间疾苦的理性帝,永远理性、永远真理在握、永远觉得他们会有更好的指导办法,可惜都没听他的。[4]

外部链接

  1. 文军、罗峰:《公共知识分子的污名化:一个消费社会学的解释视角》,学术月刊,2014,期4,79-87。
  2. 为什么有人讨厌公知? - 知乎
  3. “观点多元”也不应“胡言乱语”
  4. “公知”已成骂人词汇